他知道自己现在套着的这层皮不可能瞒得过夏眠的眼睛。
因为之前来过的丧彪等诡已经很认真的告诫过他,只要是夏眠认定的【家人】,那他们就是伪装通天也不可能瞒得过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那根并不存在的雷达天线。
他会记住家人的【气息】,这种记住很可怕,是目前为止他们试验了多次只能大致推出来的,如果第一次能够侥幸逃脱没被锁定,但只要再次冒头,就会被精索锁定的记住。
永远不要质疑夏眠对家人的在意,这是家里的最高规则之一。
所以夏无恒早就不对自己能够隐藏身份这点抱有任何的期待,那群诡...王都无法屏蔽夏眠的检索,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成为那个特例。
所以他这身黑袍也不是给夏眠看的,他是给镜头看的——从天而降的黑锅他可以背,但他也还是希望知道的诡越少越好,毕竟他已经有了一个预感。
一个他现在依然不愿意往深处去想,只想要打爆他那个乌鸦嘴·便宜弟弟夏总(裁)的狗头的预感。
至于是什么。
“俗话说的好,趁热要打贴!”
“既然请了一个,那肯定能请来第二个!”
夏眠此时的心情特别特别特别好,他的自信心也莫名的膨胀到极点,然后膨胀到极点的他就直奔了重点,开始召唤第二位祈愿诡神。
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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