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
“对啊,哦,不过还有条线索,就是这个丧彪和一个叫做夏眠的人是一家人,按照小道消息,肯定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斯文败类,据说大概率有个身份是教师。”
“现在不少人在查教师这行业,大概是赏金太丰厚了吧,要不是我没本事,我也想试试。”
——其实吧,编花绳挺好的,真的,脚踏实地的赚钱比什么都好。
“......”
丧彪陷入了沉默。
丧彪陷入了沉思。
丧彪露出了一个极其凝重的小眼神:卧槽啊,眠啊,你不是在打工吗,你怎么还把我给打到黑市寻人榜上去去了啊?你打的工,是正经的工吗?!
不要说不是你干的,我特么一口药一口饭的把你养大,我能不知道你吗?!
丧彪麻了。
真的,他是真麻了。
他就知道楼外的世界真糟糕,别问哪里糟糕,反正就是很糟糕。
他现在想立刻马上回楼里,不要问他为什么不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想知道,他现在就想回家与世无争的编花绳怎么了?!
他喜欢编花绳!!!
“大佬您在道上有啥名号吗?”
人贩子看着丧彪那好像有些微妙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以后我听了您的大名,我肯定绕道走。”
丧彪:“......”
丧彪:【哪壶不开提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