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礼同样看向对面的人,钟梨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凝血酶和血小板迅速地工作,把那一条扎眼的红变成了暗色。
但依然非常刺眼。
尤其是在钟梨非常白皙的皮肤上,就像在一节无暇的,洁白的玉上,突兀的出现了一道伤疤。
这道伤口不仅划在钟梨身上,也在程泽礼心上。
如果没有这个小插曲,那他现在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开心。
他在后座上,第一次载着他喜欢的女孩,旁边跟着他们的小狗,所有的榕树一起见证钟梨再转角处,轻轻环过他的腰。
但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他不能在面对如此刺眼的伤口时,依然回答开心。
他想,如果他没有发出那个邀请就好了。
如果……
程泽礼愧疚地垂眼,正巧和脚边趴着的酸酸对上了视线,小萨摩耶立刻扯了扯他的衣服,歪着脑袋,似乎在问他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
程泽礼一怔,他的低落竟然有如此明显吗?
他忽然明白了钟梨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钟梨不想让他把这种愧疚压在心里,他们梨子就是如此细腻,不忍心他陷入这种“如果”的虚拟痛苦中。
公主从来不会怪罪其他人。
因为她是最善良、最可爱,最在乎别人的梨子公主。
他看向旁边的女孩,钟梨正在和酸酸小声说话,程泽礼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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