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亲。
好想品尝一下他的梨子。
就像是一颗果味的汽水糖,甜腻诱人,被包裹在漂亮的玻璃糖纸里,等着被人攥在手心里。
好想现在就拉过钟梨的手,和她一起旋转,少女的发丝的发丝会蹭过他的手心,留下淡淡的橙花香。
钟梨现在笑一下,他都想要竖起耳朵凑上去。
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不能再继续想了,程泽礼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
再次睁眼时,钟梨还在笑着看他,梨涡盈盈的,能盛起整个南沂的阳光,和他的心跳。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从钟梨牙牙学语叫出他哥哥的那一瞬,其实他已经在劫难逃了。
认栽吧,程泽礼,他想。
*
发表“铁幕演说”时的气恼早已经云消雾散,钟梨看着程泽礼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嘴型,也冲他比了个同样的手势。
音乐响起,程泽礼握住钟梨的指尖,少年少女同步起身,开始他们的圆舞曲。
程泽礼垂眼:“你还生气吗?”
“你说呢。”
女孩话里含着藏不住的笑。
“那就是不生气了。”
“你猜。”
“我猜不出来。”程泽礼边说边接住自己的舞伴,两人一起转了个漂亮的滑步。
“你不能总是让我猜,梨子。”
“小时候我可以猜到你的喜好,你开心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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