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宝林开口,谢润已经让人把她挪到一旁的屏风后。
白芙猛地转头看向谢润。
惊讶于她的乾纲独断以及自信,又隐约透着点不安。
谢润已然缓缓落座,旁边春卷缓声道:“今个白宝林说穿了娘娘赏赐的布料身上发痒,后又请来太医诊治,说是布料上沾了绿痒粉。”
“娘娘特意问了太医,才知晓普通人遇到绿痒粉不会有大碍,只有对绿痒粉过敏之人,才会如白宝林这般不适。”
“奴才想,白宝林出身侯府,应当是用过绿痒粉的,或许幼年时曾出现过过敏状况?”春卷低着头,不急不缓道:“故而特意出宫去白家求证,还带来了两个丫鬟做证人。”
春卷去白家是去套话的,自然不可能把宫里的事情如实相告。
他当时只说了白宝林在宫里得了急病,有些药不能用,怕伤及根本。
他受贵妃之命特意来问问白宝林可曾对什么东西过敏。
白家人担心白宝林,不疑有他,一箩筐的全说了,还特意送了两个以前伺候白宝林的丫鬟进宫。
谢润:“先把白家的人带上来吧,听听她们怎么说。”
屏风后的白宝林心陡然一凉。
她怎么都没想到,谢润竟然不正面接她的招,而是绕了一圈从白家下手。
在看到两个丫鬟时,心就凉了几分。
其中一个丫鬟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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