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日请安不见花充仪,才想起她因为中毒一事伤了胃,如今还在养着身子。”
“当初五皇子也是险些被毒害,这本是令宫里宫外震惊万分的事情,可直到今日都未曾找到凶手。”
静妃故意没直接问,而是拐弯抹角的说了些其他话,看着娴昭媛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最后才不急不慢道:“听说那毒害五皇子和花充仪的御厨,当初是娴昭媛的父亲,云州刺史亲自推荐来的。”
“我倒也不是怀疑这是娴昭媛想害五皇子和花充仪,只是心里实在好奇,这到底是真是假?”
娴昭媛脸上的笑维持不住,正要说两句场面话糊弄过去。
一旁的慧修仪清清淡淡的来了句:“云州刺史是娴昭媛的亲父亲,娴昭媛可别说你不知道他做的事情。”
娴昭媛只觉舌尖泛苦,“这些流言蜚语,妾身实在是不知。”
她一双秋水眸望向谢润:“妾身侥幸得以入宫,已然许久不和家中联系,亦不知父亲所作所为。”
“因此妾身不能断言那御厨非父亲举荐,但也无法肯定他是父亲的人。”
“只望昭淑妃姐姐明鉴,妾身如何敢谋害皇子和后妃?便是再借妾身十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连想都不敢想。”
谢润一改往日的温和好性子,并未随便敷衍过去,只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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