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垂眸思索片刻:“……待她身子养好些了,再贬为侍妾,给她找个幽静点的院子养身子吧。”
谢润看了看景王,不知道这个养身子是真养,还是说丢在一旁自生自灭?
谢润:“江庶妃大出血后身子亏空的厉害,若要把身子养好,怕是要用些上好的药材,随便一样就超出了侍妾的分例……”
景王:“她作恶多端,却也在密州时疫中救人有功,如今算是功过相抵。且当初江刺史将她托付给我,总不好教她落个不得善终……”
总结起来,就是用江宝宝当初的功劳抵了她如今做的恶事,以后再犯,景王再不会顾念旧情。
再者就是江州刺史也算有些分量,景王暂时不想弄死他女儿,彻底结了仇。
景王眸光幽幽:“若有什么缺的,只管给她送去,只不许她再出院子惹事。”
谢润心想,光江宝宝安分有什么用?
她这一次害了孙侧妃和大公子,这两边都结了大仇。
景王知道孙侧妃气得江宝宝大出血的事情,可从始至终都没说要罚孙侧妃,那就是不管这件事了。
孙侧妃没受罚,以后日子还长,还怕找不到朝江宝宝出气的机会?
大公子这里,景王准备既往不咎,可大公子自己就认栽了?
他如今可不傻了,只是反应有些迟钝,半点不耽误记仇。
心里想归想,谢润也不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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