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手上捧着个热的汤婆子,刚和景王走出房门,就听到偏房传来低低的哭声。
站在门口的小丫头也在一声声哭泣。
隐约有血腥味传来。
谢润站在原地,往那烛灯摇曳的屋子看去,怔愣许久。
景王拉住她的手,“走吧。”
“若顾念着姐妹情分,明日早些来看她吧。”
景王这话说听起来凉薄又可笑。
凉薄在于他话里话外对这个为他生产而死的女人没一点情绪波动。
可笑在于,谢润和莲侍妾根本不熟,谈何姐妹情分?
伺候一个男人的情分?
明日来,估计就是来吊唁了。
才走了没两步,忽然听到一屋子同时响起了哭声。
有人冲出来哭道:“莲主子没了!”
又听到有人哭道:“莲主子走好!”
其他正在廊下或者院子门口的丫头婆子都有些哀伤神色。
有个小丫头冲出来,跪在景王一米远的地方。
“奴婢玉燕求见王爷!”
十安公公拦在前头,怒道:“大晚上忽然冲出来,就不怕惊扰主子?!”
景王:“什么事?”
“奴婢是莲主子的贴身丫鬟玉燕!”玉燕轻声抽泣着,“奴婢主子有遗言想告诉王爷,还望王爷给奴婢一个说话的机会。”
景王淡声道:“说吧。”
玉燕抹了把泪,脸被冻的生疼。
“主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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