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众人的保护下退了出去。
临走前看了眼跪在一旁的三皇子,没忍住抬脚踹了他肩膀一脚:“没用的东西!”
卫王摔倒在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倒是卫王这一摔,露出了跪在他身后的柔贵妃。
谢润刚好看到柔贵妃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正是对着宸贵妃离开的方向。
她错了,其实后宫多的是女人盼着宸贵妃死。
皇宫这场戏,真是精彩。
对比起来,景王府真是逊色多了。
折腾到亥时末,谢润才见到景王。
景王匆匆赶来,以为会见到谢润被吓的惨白的模样,谁知道她倒挺镇定的。
还有心情在炉子旁烤火。
只是走近才发现谢润的一双手又红又肿,连脸上都有些痕迹了。
他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淡桃快要哭了,“王爷,主子和梁侧妃更衣回来,手忽然就泛痒,一直止不住,只有烤火才能好受些。”
“如今短短时间,竟然已经痒到脸上……若是一不小心留个疤,主子的脸可就毁了。”
谢润淡然道:“紫湖说可能净手的水里放了生漆,引起不适……好好修养就好了。”
景王想握谢润的手,被谢润给躲了。
“王爷,这东西可厉害了,沾染一点就浑身痒的不行。”谢润笑道:“妾身都怀疑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就是想让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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