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酒气早就在脱掉衣服的时候就所剩无几了,只有他的妹妹还没发现,觉得他现在眯着眼睛的样子还在微醺。
阮芝贴上去,捧着也安的脸,以为总算结束了,凑过去确认,“醒了吗哥哥?”
喝醉酒的哥哥太可怕了,睡过去的模样冷淡、醒过来的样子滚烫,他还是不要喝醉了……
也安笑了笑,作势用手捏了捏额角,朝她摇摇头,“没有。”,说着,就真一副就电量不足的模样地重新躺下去。
阮芝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总算是看出来了点苗头,哥哥应该是装的。
不止现在。
很多次,阮芝发现的时机都卡得刚刚好,不早不晚,早一点她完全不会被欺负成这样,晚一点她又不会有这么多的怀疑。
哥哥好像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欺负她了。
可矛盾的点就在这。他们之间,是由自己开始,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做坏事被他抓个正着,或许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脑子越想越迷糊,她趴下去咬也安的脖子,转而变成重重地亲,语句断断续续,“呜…哥哥…如果那天、那天我没有…不在你的床上做那种事,我们还会有今天吗?”
宽厚的手掌修长,带着炙热的能量,从她的肩膀移到后背,一点一点驱散那些冰冷的感觉。
也安静静听着她的动静,小狗撒欢似的四处乱舔,女孩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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