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让妈妈给她请了病假。
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学生,偶尔一次的请假,妈妈和老师都没有多想,只叮嘱了要好好休息,学习重要但身体更重要之类的话,就让她今天待在家里。
妈妈走了以后阮芝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时间过得太快,等她再次醒来,一天竟然就过去了。
浪费时间的感觉对阮芝来说是煎熬的,可已经发生,再如何也于事无补,她爬起来,给自己点了个外卖,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阮芝调高了水的温度,花洒固定在墙,缓和的水流沿着角度持续浇在疲软的身躯,浴室内一片蒸腾,雾蒙蒙的。
早上醒来她已经醒过一次,把身体洗干净了,才重新睡了过去。
身上能洗掉的都洗掉了,剩下的东西都没有办法,隔着雾,身上的吻痕还这么明显,水流盖在脸上强行止住了呼吸,缺氧到了极点,阮芝才把头探出来喘气。
脑子里的东西同样洗不掉,也安趴在她身上的触感太过真实,阮芝都摸到他身上的温度和……手感。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就是她逃避的理由。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发生了这种事。
阮芝直觉觉得这一次和之前两次不太一样,可睡得太久,脑子像定住了转不太动,直到出来开始吹头发,也没什么头绪。
外面传来门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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