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的手还插着她的嘴,阮芝的哭声嘤咛,被也安欺负得狠了,连眼白也不肯分给他。
被无视了也不恼,也安爬上桌,让阮芝仰躺在他的怀里。
虚空的感知面,凭着感应无限延伸,仿佛无边无际的大床,可以随意躺卧。
阮芝哭得太急了,喘不过气,转过脑袋愤愤咬上也安的脖子,用尽全力的她直接把他咬出了血,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开。
这换来的却是带有安抚意味的抚摸,也安的手揉着她的头发,除此外再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他的安抚置于她,抚慰的作用见不到,满满当当的全是挑衅。
但,如果这个举动就能称之为挑衅,那也安接下来的动作即是明晃晃的宣战了。
也安从阮芝的身后推了一把,不受力的身躯往前一倾,随即,他圈住她两只手腕略高于头顶。
双手被放在桌上,脸埋在双臂上。
下半身在朝后仰起,阮芝整个人被摆出跪趴的姿势,屁股翘起,刚刚被打过的地带换个角度看更显得艳丽,小逼外圈肥嘟嘟的隆起,一缩一缩的流着淫水,肉瓣之间,一颗小圆点独独凸起。
也安的手掐进白生生的腿肉,过了把手瘾,才扯着将阮芝的腿分得和她肩膀差不多宽。
阮芝还没反应过来她自己这个样子到底该怎么形容,就被身后的人以宣告的方式通知,“宝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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