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知夏清楚,他依然留了一部分没有说。
“那医院呢?”她问。
电话那头彻底静了。
温知夏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原本只是试探。
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陆谨言问。
“所以你真的去了医院。”
“我母亲做一个小手术。”
“什么时候?”
“周叁。”
“今天星期几?”
“星期一。”
“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四天了。”
陆谨言没有说话。
温知夏心口的火一点点烧起来。
“我们周五在食堂说过什么?”
“遇到事情要告诉对方。”
“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
“那为什么不说?”
电话那边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声音。
似乎是家教学生的家长出来迎他。
陆谨言低声道:“我晚一点解释。”
“不用了。”
温知夏挂断电话。
她站在广告楼外。
晚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身边偶尔有下课的学生经过。
她没有想哭。
只觉得生气。
不是因为陆谨言的母亲要做手术。
也不是因为他白天实习、晚上家教,没有时间陪她。
而是他明明答应过,却还是本能地把她关在所有困难之外。
他可以跨半座校园送她一杯糖水。
可以熬夜替她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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