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同时落在保护套边缘。
温知夏抬头看他。
“这是什么?”
“旧书签。”
“给我看一下。”
“不重要。”
陆谨言第一次如此明显地想把一件东西藏起来。
他将卡纸重新夹回法典。
温知夏却看清了露在外面的半行字。
笔迹稚嫩,最后一个字只露出下半部分。
可她仍然认得。
那是她小时候写“律师”的“律”字时,最习惯的一种错法。
右半边总会少写一横。
温知夏握住法典,没有让他合上。
“陆谨言。”
他看着她。
“嗯。”
她的心跳一点点加快。
“这张画,是谁画的?”
教室前方,韩老师打开麦克风。
上课铃声同时响起。
陆谨言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法典慢慢合上,指腹压住那张藏了九年的儿童画。
温知夏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异常确定。
“是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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