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波士顿冷得不像话,李悯心想还好听了他的话把她最厚的羽绒服带上了。
临出发前,她在房间内收拾行李,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垂眸看她,看到她往行李箱里放大衣,眉头微微蹙起,“剑桥很冷的,这个时候是深冬,你有没有厚点的羽绒服呢?”
李悯想了想,之前没听他的话导致发烧,这次她决定听他的话。
他们提前了四天过去,倒好时差就在酒店里和一支来自北京的队伍模拟Team Round和Guts Round,李悯觉得这种比赛形式比国内大部分竞赛都有意思很多。
大家兴头正盛,本来还想再来一轮Guts Round的,但是教练跟老母鸡一样,催促她的小鸡学生们赶紧去睡觉,要保持充足睡眠。
于是李悯只能悻悻地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开始数羊。数到第68只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只羊身上最多能取多少羊毛,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在她大脑里自动展开成了一系列关于纺织工业和畜牧经济的运算,她赶紧打断了自己的思路,重新从第一只羊开始数。
好吧,她睡不着。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她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差,国内这个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她突然觉得有点孤独。
李悯起身走到窗户旁,拍了一张夜晚大雪纷飞的照片给他发过去。
“下雪了,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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