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的房间,你的在对面。”她抬起手指了指对面那扇门。
她说得又认真又诚恳,语气里带着善意。
傅承恪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她的书包垂在身侧,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姿态松散而慵懒,含笑看着她,目光深邃,像藏了一整片星河。
“李悯啊,你有没有忘记什么东西呢?”
她迷茫地望着他,眼睛瞪大,“什么?”
她能忘记什么东西?她最骄傲的就是她的智商和记忆力了。
他就只是站着,用该死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地、几乎是爱抚般地滑过去,最后,那目光像被什么引力牵引着,缓缓下移,他在用视线为她引路,像用一束追光灯,一步一步地把她引向那个她视而不见的事实。
李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视线,她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手里拎着她的书包。
那一瞬间,李悯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耳朵通红,蔓延到脖颈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从一米七几缩成了一团毛绒绒的、可怜兮兮的小东西。
她伸出手去接书包。手指微微发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