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收到李悯消息的时候,刚刚在盛恒资本的地下车库接到傅承恪。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专属车位上,引擎还没熄火,空调的冷气在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傅承恪拉开车门坐进后排,领带松了两指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刚结束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电话会议,对方是美国那边一个难缠的LP,从头到尾都在质疑盛恒旗下一支基金的退出策略,他用了三个小时把对方的每一个疑虑逐一拆解,最后对方沉默了片刻说了句“I’mconvinced”,他才挂掉电话。
此刻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太阳穴隐隐发胀。
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开口:“大少爷,小姐刚刚给我发消息,让我去接她,要不要顺便接她一起回去?”
傅承恪抬眼看了后视镜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他垂下眼,继续看手机屏幕上那份没读完的项目报告。
于是老陈给李悯回了消息,问她现在在哪里,得到地址之后把手机放回支架上,发动引擎驶出了地库。
车窗外是傍晚的城市,华灯初上,暮色将暗未暗。
傅承恪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上。他本来可以不用顺路去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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