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杜历儿拎着一袋啤酒推开门时,迎接她的是满屋沉寂。
其实傅倾淮早上提起过今晚的安排,但她看样子过耳就忘。
窗外的城市已经足够亮了,她也就懒得去开灯,整个人轻巧往沙发上一倒,拉开了第一罐啤酒。
独酌无聊,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去摸手机,重新点开了白日里收到的那条匿名讯息。
照片上是她和那位身为牧师的继父。两人站在教会门口,挨得不远不近,面目端肃。
那好像是某个午后被人随手拍下的合影。偏偏她始终记不起,当时自己究竟在和那牧师讨论些什么。
屏幕滑到和林屹的对话框,不由想起那次会议上,他对待王威的方式确实失常。
杜历儿很难看透他那一刻的真正用意。
在如今这样的处境里,面对那份令人困惑的善意,她又能做出什么回应呢。
更何况,关于她和傅倾淮的种种传言已经开始造成干扰了。
杜历儿把手机丢开,仰头灌进一大口泡沫。
廉价的苦味里,她像坐上一列驶往儿时旧池塘的夜行车,对方显然正想拉着她加速往回开,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租的房子她不愿意回去,超市兼职停在搬来的那天。至于她做梦都想要的真金白银,还在天上虚无缥缈地盘旋。
杜历儿用啤酒罐抵住膝盖慢慢转。
对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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