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哎。”她说,“你老婆知道你出来约炮吗?”
“你够了啊。出来玩不要扫兴。”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
“我带了这个。”他说。
杜历儿顺从地点头,“所以你现在不怕我啦?”
“本来也没怕。”
杜历儿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说:“我更喜欢内射。不过第一次不熟,还是戴套好。幸好你带了。”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脸涨得有点红。他主要觉得性奋。内射这个词太有煽动性了。他现在脑子里一半是担心她有病,一半是真想无套弄她。
随后杜历儿自得地展开双臂,说别的了:“这个地方以前是幼儿园。”
“你几岁上的幼儿园?三岁?你爸爸早上会送你去幼儿园吗?”她问。
男人在听到“爸爸”的时候,原本放松的肩膀有点绷住了。
杜历儿指指脚下,“这里以前是沙坑。现在填平了。你爸要是不小心把你打死,应该刚好可以把你埋在这里。”
“你他妈在说什么?”
男人立即站直了些,肩膀微微张开。杜历儿在许多内心动摇的人身上都见过这种动作。他在展示自己的体格;他在计算,体力和体格上,他完全可以对付她。
“等等。我刚才说你已婚、说你有女儿,你都没反应。为什么现在动摇了?”
他退了一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