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性行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杜历儿的意愿。过去一个月,她把意愿调成了「无」。结果就是没有。林屹不来,不约,不问。他们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他看杜历儿的眼神和看别人一样,没带一点性暗示。
杜历儿在月末的时候彻底确认了两件事:第一,他不会主动。第二,这个认知让她感到荒谬。
那晚的对话更是越想越堵。她哪知道林屹会反过来指破她的心思。她当时还嘴硬,说那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他竟然不理了。害她沉不住气地再喊了声:“喂!”
这才换来他的答复:“不哭。”
“哪里有人不哭的?”
“你现在面前不就有一个。”
杜历儿掐着眉心,不可置信地辩:“你不可能从没哭过。”
“不记得有。”
这场对话直接把杜历儿干哑火了一个月。
可见伶牙俐齿和占上风是两件事。
今晚巧得很。偌大一栋楼里偏偏只剩他们两个。她在走廊这头排文献,令人哑火的林屹在那头写综述。她的门掩着,他的大敞开。
杜历儿路过他门口时故意撞翻了门边柜上的档案盒,文件散了一地。她一手端着水,一手扶着门框,做了个吃惊的表情。
“你还没走?”她问。
“快了。”
杜历儿闻言也不急着走了。她安静半晌,又问出句没头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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