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何必在意。”
易殊词又道:“你一直在我们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况且,你只顾及你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郑繁他愿不愿意你在这里。”
佩斯利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阿繁都没有出来赶我,你凭什么替他说这些,说到底这还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从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愿意见我,你在撒谎。”
油盐不进。
易殊词心知自己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转身离开之际却被叫住。
佩斯利沉默一会儿,道:“请你帮我告诉阿繁,不管是以前还是站在,我爱的只有他,那些血仆,我昨天便赶走了。”
易殊词动作一顿:“好,我答应你。”
门再次关上,佩斯利脱力般倒在地下。
易殊词回头才发现,郑繁不知何时就站在花园里。
刚才那话说的不算小声,想必他也听见了。
易殊词来到郑繁身边,轻咳一声:“怎么样,需要我为你重复一遍吗?”
郑繁摇头:“不用了,我都听见了。”
“那你……”易殊词试探道:“那你怎么想的?”
“我怎样想?我什么都没想啊,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莫名其妙骚扰我的讨厌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动摇的,我只想回家。”
易殊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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