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榕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暴露的啊,好吧, 我知道了。那时候确实有点纠结,但是很快就自我调解好了,不用担心。”
金立鸣翻了个白眼, 把他带下车:“谁担心你,真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好歹也是你爷爷,总不能看着自家正正经经的小白菜变成酗酒的小混混。”
车外月色太过清朗,祝青榕也没计较金立鸣的用词, 只是淡淡开口道:“你, 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了, 和徐开谌有关吗?”
金立鸣嘴唇开开合合, 最后还是卖了徐开谌:“对啊,就是他,他去贫民窟把我带过来的,你要选他的话,其实我是同意的,你不知道,当时人家一脚一个小流氓,真是给我震惊的不行。”
祝青榕捕捉到他言语里的矛盾,皱着眉道:“不是说没人敢欺负你吗?那些小流氓小混混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金立鸣支支吾吾片刻,终究还是承认道:“那些小混混你还不知道吗,你狠狠警告他们之后,安静几天,然后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过来找事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连我一根头发也没碰到,我和你说,多亏了那个什么徐少爷,人家三下两下就把那些混混撂倒了,甚至比你还……”
顶着祝青榕极有压迫感的视线,金立鸣流畅改口:“当然是差点意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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