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恪拍着枭沉的肩膀笑道:“枭沉,我到底该怎么说你才好,说你胆子大,喜欢二字都不敢轻易吐露,我甚至死前都不知道你是何种心思。”
“说你胆子小,你为朕开拓边疆,屡战屡胜,不知害怕为何物,皇帝的遗体都敢劫,生死都不在乎。那些大臣要被你气死了吧,古往今来,还没有那个皇帝的遗体能被盗走的。”
枭沉不言,心情却明媚。
云恪只道枭沉真是甚得他心,他确实不想和皇家再有任何关系,当年那些人只说他是暴毙而亡,谁又知他是被人算计。
天下是一张棋盘,他持棋不假,但也极易遭到反噬。
他和那些人斗了半生,最终还是棋差半招,傀儡皇帝不想再做傀儡,那皇帝就得换个人当了。
云恪左手按着枭沉的肩,右手勾着枭沉的长发,微微仰头,亲在他的唇上:“做的很好,谢谢你,我也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一触即分,就像那年醉酒后的一个吻,他纠结几天,枭沉却像没事人。
枭沉对他早有预谋的话,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云恪揪着枭沉的衣领,让他靠近自己:“为什么,当年醉酒后的那个吻,你没有一点反应,我可是辗转难眠,痛苦的很。”
枭沉一怔:“陛下,您,都记得?”
“我当然记得,为什么不记得。”
“我,陛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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