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砚执却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起身道:“不对,我们家季耳朵向来是最遵守规则的人,就算再想我,肯定也会强忍住,不会在仪式前偷偷跑过来。”
他凝视着季听清澈的眼睛,语气肯定:“你肯定是猜到我自己在这里坐不住,怕我焦虑,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我的,对不对?”
季听没有直接否认,只是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道:“我脑子里想着你等不及要见我,这本身也就是在想你了,一样的。”
季砚执心口都酥了,情难自禁地低头,向季听的嘴唇靠近。
结果季听却微微后仰,避开了这个吻:“不能亲,舅妈说好不容易定的妆,会花掉的。”
“花掉就花掉,补就是了。”季砚执不当回事,还要凑近。
就在这拉扯的当口,准备室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傅承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响起:“我问过那边了,那边一切……呃……”
场面霎时僵住。
傅承一只脚刚踏进来,看到季听,又看到两人姿势亲密,倏地扭过头:“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看见。”
门咔哒一声被重新关上,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季听收回目光,轻轻推开季砚执:“好了,我该回去了。”
季砚执却还拉着他的手不放,突发奇想:“要不然我们临时改一下流程?一起出场?”
“季砚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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