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不哭了?”
季砚执表情瞬间一僵,飞快地把头扭向一边,语气硬邦邦的:“谁哭了,我没哭。”
季听没戳穿他这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抬手指了指墙的座椅:“你情绪稳定了的话,先坐过去,我需要采集数据。”
季砚执的视线落在那把布满银色细线的椅子上,眉头微蹙:“这什么?”
“你看到的那些线是生物传感探头,”季听一边调试仪器,一边解释,“连接的是非侵入式128导联脑电监测系统。”
季砚执似懂非懂,但还是依言走过去坐下。当季听俯身准备连接他身上的传感器时,他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心声的事……是陆言初告诉你的吗?”
“是秦在野。”
“……秦在野?!”季砚执猛地一怔,眉心用力拧紧:“他告诉你的?”
“否则呢?”季听从屏幕上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根小刺,“等你向我坦白吗?”
危险的信号灯在季砚执脑中亮起。他马上意识到,季听愿意原谅他,不代表这事儿就翻篇了,此刻翻旧账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识趣地抿起唇角,把那点翻涌起来的醋意压了回去。
季听重新专注于设备调试,季砚执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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