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早已等候在主楼前,车刚停稳,他便大步绕过车尾,一把拉开了后车门。
“季耳朵。”
季听闻声抬眸,眼神带着点刚从思绪中抽离的微怔。回神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即弯腰下了车。
他冷淡的表现,让季砚执愈发想要快点找出那个始作俑者,于是伸出手,想将人拉近身边好好问个明白。
没想到指尖刚触碰到手背,季听却忽然蜷起手指,避开了他的触碰。
季砚执怔了下,“你怎么了?”
季听转过头,没什么表情地道:“我还在生气,所以不想拉手。”
季砚执看着他那副认真陈述生气的模样,再对比这近乎孩子气的行为,一股新奇的笑意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了出来,“季耳朵,你这是在迁怒我吗?”
“不是。”
这下季砚执更觉得稀罕了,他家这位季院士向来言行一致,竟然还有口是心非的时候?
季听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笑意,不知为何,胸口那股闷堵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迅速地一圈圈扩大。他抿紧唇角,不再理会季砚执带着笑意的探究目光,抬脚就径直朝台阶走去。
季砚执哪能让他就这么躲了,两步并作一步便追了上去:“好好好,不是迁怒。但你总得告诉我谁惹你生气了,是你今天去见的那个人吗?他到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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