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不是!” 季砚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弓弦崩断。
季听沉默了几秒,眼神坦诚而平静地看向他:“是有这个打算,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季砚执猛地转过头,眼中翻涌着失控的焦灼和一丝被逼到角落的咄咄逼人:“那就是明年?后年?然后再一头扎进去,像之前一样杳无音讯!让我……让我再像个傻瓜望夫石似的,一天天数着日子盼你回来?”
季听嘴唇微动,似乎在冷静地组织语言:“季砚执,科研探索是我毕生的事业,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呵……” 季砚执发出一声短促冰冷的讽笑:“是,我知道。所以我就活该心知肚明,活该一点脾气都不能有,活该做个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乖顺摆设,永无止境地等下去?”
“季听,你能不能想想我们自己——?!”
明明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一触即发,季听却在这时极轻微地眨了下眼,带着一丝近乎认真的探究:“你……你现在是在跟我吵架吗?”
季砚执下意识想张嘴否认,那份该死的心口不一却又习惯性地占了上风:“怎么了?我不能跟你吵?”
季听理解地点了点头,平静接纳:“好,那你生气的原因,是不想我去碰七代机项目本身,还是……只是害怕我又需要长时间离开你?”
一股酸胀感猛地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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