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季听感觉意识都要渐渐抽离身体,季砚执才短暂放过。
“病人的心跳似乎有些异常。”季砚执用同样的话术逗弄了回来:“是这里不舒服吗?”
薄唇轻触发烫的耳垂,顺势又划向颈侧:"还是这里?"
伴随着他‘真诚’的发问,移动轨迹也变得越来越密集。
“季砚执……”
季听的轻唤声被吞没而去,两年积攒的思念化作暴烈的潮水,冲垮了所有故作镇定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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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晨会,季听第一次迟到了。
虽然只迟了一刻来钟,季听还是鞠躬道歉:“对不起,因为我个人原因,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一些老院士们纷纷表示理解,他们之前因为各种原因几乎都迟到过,更何况总师受了伤就应该多休息。
而昨天在食堂里的院士们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笑意,总师到底是年轻人,正常,太正常了。
季听点开全息屏幕,开始了晨会的内容。
“虽然上一次实验失败,但它却帮助我们成功地排除了第七十一条干扰项。”
随着他的话语,全息投影自动展开成三维模型,正是爆炸前0.03秒的磁约束场分布图。
“这是……”王院士瞳孔骤然收缩。只见模型边缘浮现出淡金色标注,正是季听特有的打印机笔迹:「注意第47号磁镜组谐振频率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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