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看着他跟总师爆发激烈的争执,之后就没日没夜的进行模拟实验,然后再拿着新出炉的数据执拗地阐述自己的实验方向。
总师一遍一遍地听,又一遍一遍的否决,好几次气得拍桌子骂人,但最后还是拿季听的固执无可奈何。
在拿到启动预案批准书的当天,季听居然孤身一人进入了实验室。从他坐进操作台的那一刻起,季砚执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最后的时刻,季砚执的指尖在灼烫的气流中痉挛着前伸,烧焦的碎片不断坠落,季听却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
季砚执看见气浪掀来时的季听仍在调试粒子仪,当显示屏突然爆出幽蓝数据流,他缓缓靠向椅背——
竟然笑了。
季砚执嘶吼着撞向透明屏障,却看见爱人最后将已经变形的手指按在正确参数上,火墙吞没那道身影时,漫天灰烬里飘着半页未燃尽的计算稿。
火焰在泪水中扭曲成模糊的形状,随着一道石破天惊的轰响声,他伸入火光的手被牢牢握住。
这只手的主人在他耳畔低诉,还未等季砚执明白那句话,整个人就被猛地推了出来。
休息室中,季砚执骤然睁开双眸,可瞳孔却完全处于失焦状态。
急促的喘息声中,仿佛碎梦的残片仍然卡在他的气管里抽动,久久无法消除余悸。
等季砚执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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