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一怔,“那您为什么还……”
“因为可以保护他啊。”女人笑得眉眼弯弯,“你没发现他每次讲笑话的时候都很认真吗?就像捧着一腔赤诚来敲你的门,谁舍得让那团火苗被冷风吹灭呢?”
季砚执眉心微动,可回忆中的人却模糊成一片影子,唯有那双浮着微光的眸子。
“肯为这点笨拙的真心笑一笑的,都是愿意陪他守着火苗的人。"女人朝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暗示什么:“所以我告诉他,喜欢听你讲笑话的,才是真正愿意跟你做好朋友的人。”
季砚执看着女人鬓角的几根白发,心头一时百感交集,那种复杂的感觉就像酸涩中又掺杂着后知后觉的庆幸。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情绪,女人微微一笑,主动切换了话题:“其实我今天也有一点紧张。”
“为什么?”
“昨天公示期满,我今天就马上去办了收养手续。”说到这,女人垂下了眼睛:“可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他愿意。”季砚执坚定地道:“就算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一直在等着您带他回家。”
女人忽然陷入了沉默,良久,她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之前打过他。”
季砚执瞳孔骤然放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仿佛连呼吸都被掐死在喉头。
“……为什么。”
女人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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