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狠不下这个心,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季耳朵,实验室就在那儿,它没长腿也不会跑,我就不信国家非要让你在有限的时间拿出伟大的成果,到底是谁逼着你拿健康去换的?”
季听抿了抿唇角,低声道:“没有人。”
“那你急着争什么朝夕?”
季听沉默了几秒,“不想让国家和你等太久。”
这句话落进心里,季砚执一下什么怨气都没有了。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太好哄,他努力地绷着脸:“你别以为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生气了,你要是再敢把自己累病了,我就是被判刑也要把你抓回来,不信你就试试看。”
“还有,在你治疗期间你要每天跟我说治疗情况,包括医生的反馈和你用药的剂量,记住了吗?”
季听这次却没有答应,而且默默垂下了眼帘。
季砚执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季耳朵,你怎么了?”
“……对不起,项链丢了。”
季砚执的心脏蓦地紧缩了下,浓重地失望感顷刻间将他包围。那是两人唯一能够联系的方式,丢了就代表着两人以后连彼此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季砚执知道季听一定竭尽全力地找过了:“没事,一条项链而已,丢了就丢了。”
大领导听着这句话,心下了然。难怪能追上季总师,看来除了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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