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刚想问那是什么,季听深吸一口气,语气快速而冷静地道:“我明天就要去研究可控核聚变了,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这期间我们不能联系更不能见面。”
刹那间,季砚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季听看着他的表情,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季……”
话还没出口,季砚执忽的又笑了:“季耳朵,今天不是愚人节。”
话音落下,他反握住季听的手,用力地:“不许开这种玩笑。”
季听心头泛着灼痛,但却字字清晰地道:“我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当笑话讲,季砚执,你是知道的。”
明明上一秒耳膜还残留着彼此的跃动的心跳,下一秒却冷不丁地撕开所有温存,残忍得仿佛刚才那场如梦如幻的钻石雨只是一场假象。
这对于季砚执来说无异于是极大的折磨,他五脏六腑都像被生拧着转了个圈,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几乎是胸腔拔了一口气出来:“不管是谁的命令,我不同意。”
季听看不了他的眼睛,只能落下眸:“没有强制的命令,这是我自己要做并想做的事情。”
良久,季砚执沉哑地开口:“所以你这是在通知我?”
“我是在跟你商量……”
“商量——”这两个字猛地刺痛了季砚执,他的情绪彻底失衡:“你要做飞机要做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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