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他胳膊上的手忽然锢得更用力,仿若季砚执再度缩紧的心脏,甚至带着隐隐地颤抖。
季听理解他的担心,抚上他的手背安慰道:“我一点事也没有,现场防护做得很好,没有任何人受伤。”
季砚执听到这话,心头的紧绷却丝毫没有缓解。
季听上一世就死于实验室爆炸,这件事虽然并没有困住他在科研道路上的脚步,却成为了桎梏季砚执的梦魇。
他阖眸深深地换出一口气,嗓音如虚脱般:“季耳朵,你能不能……”
季砚执自己咽下了后半句话,季听却仿佛听到了他心中所想。他抬手抱住了季砚执,轻声道:“我不会再让那种危险发生在我身上了,我跟你保证。”
季砚执不说话,只是回拥住了他,让两人紧密相贴。
过了很久,他闷声闷气地开口道:“季耳朵,你再保证一遍。”
季耳朵忍不住挽了挽唇角,然后又肃了语气道:“我本人向季砚执先生郑重承诺,一定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平安健康地跟季先生相扶到老。”
季砚执满意了,起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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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周末,晨光初绽时,天穹已是一幅澄澈画卷。
季砚执醒来时,季听正在衣帽间认真地看着他的衣柜。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取下了那套alexander amosu的全套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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