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温情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长的尊严,季听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他拧起眉,转头道:“我什么时候像你儿子了?”
“你撒娇的时候,无理取闹的时候,还有别扭幼稚的时候。”季听给他完整地总结了一遍:“就像个孩子一样,不需要理解,只需要一味的纵容。”
季砚执薄唇微张,想说什么又吐不出半个字来,直到过了很久也找不到一个反驳的支点。
算了,他认了,谁让这个人是季耳朵呢。
虽然是弥补缺失的遗憾,但季听记忆中的河堤难找替代品,于是季砚执把看烟花的地方选在了湖边。
就在快到的时候,季听忽然叫停:“季砚执你等等。”
季砚执按下刹车,转过上身:“怎么了?”
“你说的烟花是真的烟花吗,不是电子无人机,是有火药的那种?”
“当然了。”
季听皱起眉,“可这里是京市,全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季砚执蓦地怔了怔,装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可还没几秒就笑出了声:“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新房买在这儿了吗?”
季听眨了眨眼睛,又朝周围看了一圈:“这里可以放炮吗?”
“从去年起这里就被划分到五环外的限放区域了,除夕到元宵,早7点到晚12点,都可以燃放烟花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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