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关得及时,但季砚执已经看到了。他勾了下唇角,又一副恍然的口吻:“哦,原来是在帮我记仇啊。”
季听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的脾气好像比以前急躁了,这样不好。]
季砚执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忍着走过去,揽住了季听的肩:“我们家季夫子生气了,也会骂脏话吗?”
季听沉默了片刻,转头道:“我以前听过很多脏话,你要是想听,我可以照搬记忆。”
季砚执先是怔了怔,又倏地拧起眉:“谁敢在你面前骂脏话?”
“五位老院士,还有我之前的院长和副院长。”
这个答案更加出乎季砚执的意料,他消化了好一会儿:“他们……也骂人??”
季听点了点头,道:“很久以前,米国军事白皮书曾经泄露过他们最新战机的速度数据,当时几位院士一对比,发现我们在技术上差一大截。”
华国人是最沉得住气,也最能吃苦的。为了能追上这个数据,无数科研人员没日没夜地努力,但时间过去了一年又一年,他们甚至改良了数万次方案,却始终与米方的数据差一小截。
“刚开始做实验的时候,我们院长为了激励我们,说寇可往,我们亦可往。”
季砚执正听得专注,“然后呢,你们追上了吗?”
季听摇了摇头,脸板得平平的:“没追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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