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人各自洗完澡,上床的时候,季砚执把另一床被子抛去了沙发上。
季听看着他这个举动,“不分被子睡了吗?”
季砚执笑了一声,“你都提出抗议了,我再不识好歹,那我这实习男朋友也太不合格了。”
“也不是抗议……”季听轻声说了一句。
“你放心,你以后随便抱我,我绝对不会再躲,也不会再找借口去浴室了。”
说话间,季砚执已经上了床,两人躺进了一个被子里。
季砚执贴在他颈间闻了闻,微微后仰:“奇怪,你平时都不用香水,为什么身上总是会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季听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可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外并没有什么独特的:“你说的是哪种味道?”
“嗯……”季砚执想了想,找到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比喻:“就像冬天从闷不透风的车里下来,外面下了雪,晕车的人站在松林边吸入肺里的第一口冷空气。”
他说着说着,又贴着季听嗅了嗅:“冷冽但纯净,感觉就这么闻一下,再困顿的大脑也会瞬间变得清醒聪明。”
季听听着这种夸张的形容,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样比喻,好像在说靠近我的人都会被动地提高智商一样。”
“是这样没错啊。”季砚执支起身,“邓路青他们跟我说过不止一次,说这辈子要是不跟你做一次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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