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子哼了一声,记仇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主人关禁闭。”
“因为我?”季砚执转头看向季听,“它犯什么错了?”
“我犯错?你还有没有良……”
“肘子,不许说话。”季听说完,又看向季砚执:“袋獾,你去床上躺着休息。”
小的憋憋屈屈地跳回屏幕里,大的倒是一直勾着唇角躺去床上,季听则是坐去了桌前开始工作。
季砚执心还热腾腾的,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没安静几分钟:“季耳朵,你今天不是给实验室放假吗,你为什么还要工作?”
季听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放假的事?”
“昨天跟邓路青他们进来的时候,王冕说的。”
季听沉默了片刻,“也不算是工作,只是提前模拟一下……”
话还没说完,季砚执忽然朝床里躺了躺,还顺势掀开了被子。
他邀请的意味太过明显,季听也没狠下心直接拒绝:“我一会儿要出去,上床睡还要来回换衣服,太耽误时间了。”
“不用换,我对你没有洁癖。”
在他渴望的目光中,季听妥协地脱了外套,躺去了床上。
他刚一躺下,季砚执就用被子裹住了他,就像盘丝洞里的蛛网一样。
季砚执贴着他,唇角是掩盖不住的弧度:“你刚说模拟什么,你讲,我听着。”
“模拟将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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