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瑞禾医院。
季砚执几天来第一次吃饭,勉强吃了几口后,又马上让护士给他输液。
因为他是心肌上的问题,所以输液的速度调得很慢。等到第三瓶输完,天早就已经黑了。
刚拔了针,季砚执就让廖凯把医生叫了过来。
“我这个病多长时间可以痊愈?”
医生不好直接下结论,只能笼统地道:“这还要看你的个人体质,而且这个病源于你的情绪问题,所以……”
季砚执绷着脸道:“你就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
“根据断裂的程度,要自行恢复至少需要4到6周的时间。”
季砚执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季听,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根本等不起。
于是在医生离开后,季砚执直接下了床,让廖凯给他把衣服拿过来。
季砚执正要脱去病号服,廖凯急道:“季总,您现在还不能出院,二少临走前不是说了让您好好养病吗?”
换做以前,季砚执一定会听季听的话。
但他现在根本无法留在这里,只要一想起季听临走前的眼神,那种失望至极又带着漠然的眼神,他就止不住的心痛如绞。
季砚执觉得,季听把什么东西彻底收回去了。
或许是对他感情,又或许是……他不敢去深想,就像个胆小的蜗牛一样,一碰就想收回触角。
他敛下视线,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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