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秘书将保温盒送到桌上，打开盖子。
“这梅花四素是厨房现做的，趁热吃吧。”
“爷爷，我已经吃过晚餐了。”
季震霆看着他，似是在打量什么：“这是你最爱吃的菜，不饿也尝两口吧。”
“今天工作太忙了，没什么胃口。”季砚执再次拒绝，而且愈发不假辞色。
季震霆笑了笑，“也好，那就一会儿带到实验室，让季听尝尝。”
季砚执深眸蓦地掠过一抹寒光，冷冽而锋利，但很快又敛下眸去：“现在都快八点了，估计他也吃过了。”
在控制欲这件事上，季家几乎是一脉相传，只不过扭曲的程度不一样。
仅仅是一道菜，都能让季震霆来测试他的服从度，看来这段时间对他相当不满。
季震霆被他屡次三番的拒绝，表情上还含着笑，眼中却已经沉了下来：“难怪你说工作太忙，一段时间没见，脸上都瘦了。这么看来，是李副总倒是有些有些尸位素餐了。”
季震霆口中的李副总就是被王冕揍过的那个李天华，虽然人现在还在副总的位置上，但所有权力基本已经被季砚执架空了。
季砚执都能猜到接下来季震霆要说的每个字，但他已经没耐心听了：“您放心，以后我会重用李副总，不会勉强自己事事亲力亲为了。”
“好，好。”季震霆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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