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应该被纳入这个「任何人」的范畴,所以这是我的问题,我会改。”
季砚执都快被潮水般的内疚给吞没了,他抬眸看向季听,语气间带着一抹无法理解自己的荒谬感:“这些都是你把我背回房间后,我跟你抱怨的话吗?”
“这不是抱怨,这是倾诉。”
“这算哪门子倾诉,我这么烦人,你就不应该理我。”
季听敛下眸,轻声道:“不烦,也做不到不理你。”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忽然觉得自己完全不可理喻。上一秒还歉疚得要命,这一秒心里又仿佛被浇了一勺蜜,想自苦都苦不起来。
他吐出一口气,赶紧调整自己的认错态度,道:“就算是这样,那我也不该跟你说了一个晚上吧?”
“那倒没有,你说了五个问题,其他三条没有任何逻辑,应该属于酒后的胡言乱语。”季听看着手心说完,又翻过手掌朝向他:“你需要自己鉴定一下吗?”
季砚执的目光像是被蛰了一下,嗖的别过了脸:“你都说没逻辑了,那肯定是醉话了。”
“其实你只说了十分钟左右的话就睡着了,我早上才睡是因为喝醉酒的人会有几率出现呼吸受阻的情况,而且你昨晚也没吐,所以我担心呕吐物被吸入呼吸道的风险会增加。”
季砚执一听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夜没睡,觉得自己已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