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的胸腔像是快要裂开了,以前他觉得做季听的大哥是一件讨厌的事,现在要做季耳朵的哥哥了,他才知道这个世界原来还有令他更深恶痛绝的身份。
“我就这么糟糕,”再开口时,他的嗓音因为满心挫败感而变得低哑起来:“糟糕到你连试一下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你很好,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但正因为你在我心里的意义与科学实验具有相同的份量,所以我无法给自己任何试错的借口。”季听字字清晰地道。
季砚执看着他,良久,忽然自嘲又苦涩地笑了一声。
他失败了,人生中唯一一次表白就败得彻彻底底,就连自我安慰的托辞都没有。
他无法用充足的论据去打动季听,因为喜欢就没有理智,没有理智就更没有逻辑。偏偏他喜欢的这个人,只相信逻辑清晰的事实依据。
季听见他这样,心头的早就泛起的酸痛感愈发浓重,他无措地蜷了蜷手指:“季砚执……”
“你等一下。”季砚执阖了下眼睛,然后用力地换了一口气:“我现在很沮丧,脑子也很乱,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理清楚了再来说服你。”
季听怔了下,“你,你还要说服我?”
看着他这个反应,季砚执身上又有了一点活气:“怎么,我就不能越挫越勇,卷土重来吗?难道我被你拒绝一次,我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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