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獾的记忆力,的确是个大问题。]季听默默在心里道。
季砚执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好,你既然说有,那你就说说看。”
“说了你会生气的。”
“我不生气,你说。”
季听眸中浮起几分无奈,只好道:“上次我说要见陆言初,你就拦着不让。”
季砚执这下肺管子直接向上蹿火了,完全忘了上一秒的保证:“我让你说的是正经事,见陆言初算哪门子正经事?”
“可是我每次跟他见面谈的都是正经事,从来没有不正经的时候。”
季砚执冷笑一声,“你倒是想,你敢。”
季听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对陆言初有这么大的敌意,于是问道:“你既然不喜欢凌熙,那为什么还这么讨厌他?”
“你说呢?”
季听自然想不到答案,摇了摇头:“不知道。”
季砚执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要是知道,罪加一等。”
季听开口想问原因,却被他打断了:“不许问为什么,问了我也不会说。”
季听也没勉强,“好,那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从向阳村回到老宅时,天已经黑了。
自从季听出院后,两人去哪都会有一辆车跟着,上面坐着四个人。表面上是私人保镖,但只有两人知道,这是上面派来专门保护季听的人。
进门之后,季砚执对管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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