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马上要坐不住时,屏幕上又跳出了两行字:【还是我想错了,你其实没有我想见你那样想见到我?】
“什、什么想不想的!”季砚执脖子已经快红透了,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医生给你打针,打最疼的针。”
季听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唇角很浅地挽了下,强撑了一天的精神松懈下来,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眸。
季砚执从病房里一出来,就被门外的看守拦住了。
“季先生,请你……”
“让他出来吧。”廖局长站在监控室门口,说完这几个字,抬脚走了过来:“怎么样,季听肯接受治疗了吗?”
“嗯,你马上让医生过来吧。”说罢,季砚执又要再回病房去了。
“你等一下。”
廖局长叫住了他,季砚执回过身来,廖局长又郁闷地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看是我让人在病房里给你再弄个床,还是你白天陪护,晚上出来住?”
季砚执连想都没想,“搬个床吧,谢谢。”
廖局长吐出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地又不得不同意的表情:“行,我一会儿就让人安排。”
季砚执回到病房没多久,医生们就来了。
一进来,一名医生就把几个输液袋挂到架子上,另一个戴上医用手套,接着就把季听身上的被子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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