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抽走了他身体所有强撑的力气,他将脸埋在季听的肩膀上,颤抖着从咽喉中发出无声的呜咽。
没有人能比季听感同身受,因为刚刚那句话,他曾经对自己说过无数次。
《涅朵奇卡》里有一句话,童年的创伤不是一场大雨,是一生的阴郁潮湿。
可季听想把曾经说给自己的话,种进季砚执的心里:“你相信我,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一定会有很多人为你的存在而欢喜雀跃,你特别特别重要,重要到他们哪怕只是想起你,都会从心里由衷地庆幸。”
这些话仿若一只手,轻柔而和暖的捂向季砚执心头裂开无数遍的伤口。
他上一秒还湿淋淋的站在大雨中,这一刻抬起头,却看到了一把倾向他的伞。
于是季砚执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在狼狈和眼泪中,抬手回拥住了季听。
紧紧地,用力到像是要将这个人融入自己身体一般。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季听肩膀上的衣服都干了,季砚执才一点点松开了胳膊。
他没有抬头,别过脸直接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嗯。”
过了一会儿,整理好自己的季砚执回来了,只是眼中的红意还无法藏尽。
坐下后的他想看着季听,却不想暴露自己哭过的事实,所以整个人显得十分别扭。
憋了好一阵,他才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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