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掠过季世泽身侧,人被晾了个彻底,仿佛他不是集团的副董事长,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打杂。
季砚执和常所长面对面在沙发上落座后,季砚执让秘书去倒水,常所长却朝方杰招了招手:“小伙子不用忙了,我不渴。”
说完,他就把印有研究所的包放到桌上,从里面先拿出了一个贴着封条的牛皮纸袋,然后又往出掏文件。
就在这个当间,季世泽走过来坐下了,那副自然的神情连季砚执都佩服他脸皮够厚。
“常所长这次来,是有……”
季世泽这次又没能把话说完,常所长手还在包里掏着,忽然抬头冲季砚执问了一句:“你们集团那个王冕在不在?他要是这会儿不忙,要不把他叫上来咱们一起说?”
这话一出,季砚执和季世泽同时神色一变。
季砚执眸中划过一抹困惑,却又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腿上放着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是季听。
他早该想到的,能请来常所长这个级别的人,除了季耳朵,没人再有这个能力了。
季砚执看着眼前的常所长,涌上的心绪复杂极了,一会儿泛甜一会儿又苦。难怪他那时说先把王冕这件事拖着,季耳朵还赞同他,说是个好主意。
恐怕那个时候,季耳朵就已经联系好了常所长,正在等对方的消息。
想到这里,季砚执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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