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季砚执拿着被消毒纸巾里外擦了三遍的笔记本,偷感十足地上了床。
靠上床头后,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朝身侧看了眼。
确认季听没醒,季砚执才打开了笔记本。
时间一晃,到了凌晨两点多。
季砚执批复完生产系统部的最后一份邮件,合上笔记本,挺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椎。
他吐出一口气,下意识又朝季听那边看了眼。
可这次季砚执却不像工作时那般迅速收回视线,而是顺着脸庞缓缓下滑,一路来到了白日里握过的那只手上。
季听天生就长了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可此刻季砚执才发现,对方就连一双手都生得无可挑剔。
指甲是修剪过的半月形圆弧,白皙的皮肤显得血色很淡,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此时微微蜷曲着,哪怕在暗光下,也宛如大师精雕细琢的过的寒玉。
季砚执将这块‘寒玉’轻轻握进手里,包在手心里看了看,还是有点太瘦了,手背上的掌骨凸显出来,显得有几分嶙峋。
他正想着,这只手竟倏地从他手里抽离。
季砚执怔了一瞬,抬起头就见季听不知道什么醒了,整张脸都厌恶地皱蹙在了一起:“你有病啊季砚执!”
像是手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季听甩动着,嘴上还骂着:“我靠,真把我恶心死了,你到底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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