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听这次不沉默了。
季世泽眸光一沉，“谁？”
“戴向强。”
“戴……”季世泽像是被噎了一下，戴向强都已经被季砚执捏死了，现在才说有什么用。
季世泽唇角一扬，笑得柔和：“还有吗？”
“还有王冕。”
这次，季世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之前你没见过的人，又或者……”
季听不等他说完，直接道：“有，戴向强和王冕我之前都没见过。”
季世泽脸色变了，明明还笑着，眼中却浮起了阴冷。
“小听，你是在逗爸爸玩么？”
季听只觉得莫名，“没有，我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季世泽心头暴戾渐生，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指节发白。
季听从的他眉眼感觉到了一股恶意，于是后退一步：“你还有想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季世泽看了他两秒，那股阴冷又忽然从眼中消失不见了：“爸爸很久都没给你买礼物了，法拉利新出了一款12cgt跑车，给你买一辆怎么样？”
“嗯。”季世泽要买就买，反正他也不会开。
见他马上变得乖巧了不少，季世泽笑着道：“回去吧，以后钱不够了随时跟爸爸说。”
话音刚落，季听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一直等他上了车，季世泽才收回目光，接着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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