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合起书,下意识做了个摘眼镜的动作,可手指却捏了个空。
他白皙的指尖微顿,从半空中落下:[又忘了,我现在已经不近视了。]
季砚执闻声,下意识看向他。什么叫忘了?难道季听之前做过矫正视力的手术吗?
他还在回忆季听以前有没有戴过眼镜,对方已经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季听默默躺下,正拉起胸口的被子,身侧忽然响起了季砚执的声音:“季听。”
季听从被子里伸出手,想像昨天那样戳一戳,没曾想竟碰到了季砚执的下巴。
他手指像触电一样倏地弹开,迅速收进了被子里。
季砚执心头忽然涌起一束火焰,坐起身又把灯打开了:“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吗?”
季听眼泛迷茫的也坐了起来,[不是你说不能挨你的吗?]
他看了季砚执几秒,这才想起去拿平板,屏幕上显示出的是跟心声一样的话。
“我……”季砚执被噎住了,薄唇合了又张:“你现在又把我的话奉为圭臬了,我之前说的你怎么不听?”
季听想了想,认真地解释道:【我现在睡的是你的床,自然要尊重你的习惯,以前不听是因为你的话没有逻辑也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季砚执冷笑出声,“那你说谁有道理,陆言初吗?”
季听完全不懂了,[这怎么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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