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明明知道原因,但还是要拿捏一下:“跟我睡觉?为什么。”
季听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意外:[袋獾竟然没有生气?]
季砚执暗暗咬牙,我没生气你还叫什么袋獾?
【我觉得这幢房子里有鬼,你火气大阳气重,鬼怕你。】季听给他看这句话,自己却微微低下了头。
连他都觉得这个理由很荒谬,但他不擅长撒谎,只想到了这个。
就像徐仁说得那样,季砚执只是说话难听,但其实人不坏。如果他说了理由,对方哪怕再不愿意也会答应,但季听不喜欢别人同情他。
每每看到别人对他露出怜悯又遗憾的表情,季听以前不懂,但后来也渐渐明白了那些眼神的意思。
它们仿佛在说,太可惜了,你要是个正常人那该多好。
季听想,哪怕发火也好,他不想看到季砚执也露出那种眼神。
“我火气大?”季砚执每个字咬得很重,尾音又迅速上扬:“季听,你是不是还没摆清你自己的位置?”
季听眨了下眼睛,【什么?】
“现在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我睡,你求人的态度就是说我脾气差?”
季听困惑了,过了几秒才缓缓举起平板:【那你是不同意吗?】
“你……”
季砚执胸口一哽,他甚至都觉得季听是故意的,不想说好听话就反过来将他一军。
他瞪了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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