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看上去很急促,双手抓着小腿上的裤子一遍遍地捏紧又放开,却还在努力的支撑自己。
再抬起头时,汗水已经顺着他的发尾滚落,脖子和前襟已经湿透了。季听的状态看上去更差了,脸色完全是惨白的,眼睛很久都不眨一下。
但是他的嘴唇又动了起来,像早就上好了发条的机械,一直在完成自己的任务。
宛如深陷进一场噩梦之中,季听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急速下降。
他开始不间断的停顿,重复,有时甚至沉默很久才能想起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季听最后一次停下时,画面再次有了声音。
此时的他仿佛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双眸覆上一层湿雾雾的东西,眼仁都失去了焦距。
季听唇瓣动了几下,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响起——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视频加速过的7个小时,对于两个人来说不过是短短地二十多分钟。
可这场对季听的折磨,却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
他明明没有错,却那样卑微的,乞求施暴者的原谅。
视频在单人间的房门被打开时结束,最后季听的那几句话,郑国栋也是第一次听见。
他这次来找季砚执,原本是想让对方劝说季听,暂时放下私人恩怨将技术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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